四、神鬼亭外的剧情与人物简介
「戊辰岁终,龙皇动世,天机犹真,神鬼自在」。
这一册里,所有的场面都围绕在这段谒语上,因为这一年正是戊辰年的岁终,而地点就在一处名为「神鬼亭」的地方,此处正是当年光明与黑暗决战的地方,亦即秦霸先与江充谈判的地点,然而怒苍山早已覆灭,所有兄弟或死或降,只是秦霸先曾经留下了一段谒语,暗示了二十年后的世界,于是就在谒语的号召下,各方人马都来到了此间,包含了柳昂天的人马,江充的人马,甚至是秦霸先的旧部,他们都想知道什么是「龙皇动世」。
杨肃观是这集的重要角色。他带同伍定远、韦子壮,前往西凉调查燕陵镖局的案件,伍定远当然希望抓住卓凌昭,但杨肃观有着更重大的使命,他必须找出羊皮的来历,究竟羊皮是什么人交给燕陵镖局的?羊皮又代表什么?什么又是「龙皇动世」?究竟神鬼亭和那段谒语有何关系?
这同时也为第五册的「煞金」出场做出了伏笔。
在过程中杨肃观一行人多次遭遇江充人马,双方冲突不断。其后的路途上,他们巧遇九华山一行,却也为九华山带来了不幸,在张之越与江充的爱将胡媚儿因为言语细故发生冲突后,张之越中了剧毒,濒临死亡,这时胡媚儿要求张之越下跪认错,便能饶他一命,但最后张之越坚持他的气节与尊严,不屈而死,却把两个徒儿留给了杨肃观。杨肃观在过程中不断规劝张之越,要他低头示弱,杨肃观表现的是道德经里的「勇于不敢」。
张之越性格诙谐,他曾在第一册西凉风暴现身,却在第四册神鬼亭外突然死去,他来去匆匆,这段故事也暗示了英雄志的江湖将严酷得非比寻常。
在张之越死后,杨肃观明白前途艰难,便返回少林寺求援,他见到了方丈灵智,但不曾见到闭关中的师父天绝,然而他也听说师父的预言:「天下即将大乱」。这一段是谒语的第三次出现。
天绝僧是复辟大战中最清醒的人。当年神鬼亭之战,他并不知道武英还在人间,直到他负责收押潜龙,他才听说了这段故事。多年以来,天绝僧一直希望化解这段冤孽,藉着解开景泰皇帝的心结,一面扶正整个朝廷,一面让武英帝有个归宿,这便是「二圣当朝」的构想,但他最后功败垂成,一方面他无法阻止怒苍重建,二方面他也无法阻止正统复辟的启动。天绝神僧在第十四册圆寂,他死前留下另一段预言,昭示十年大旱的到来。
这一册最大的反派就是「胡媚儿」。她以一介女流的身分活跃于这个残酷的江湖里,却也为这个江湖带来了更多的残酷。她几乎和所有角色都发生冲突,包含锦衣卫统领安道京,只有杨肃观足以压制她。
除了张之越以外,这一册里另有一个悲剧角色,便是出身刑部的教头郝震湘,在第三册京城之会时,他曾奉命探望伍定远,他们对于公门官场有一番辩论,伍定远嘲讽郝震湘为虎作伥,变成了人见人厌的厂卫中人,郝震湘却提醒伍定远,虽然他隶属于江充旗下,政治上无从选择私人立场,但作为一个人,他从未违背他的原则,亦不曾背弃故友,见利忘义,这段话给了伍定远极大的良心压力。
郝震湘和伍定远都是官场中人,但郝震湘比伍定远更为不幸,他的性情过于刚烈,曾为了心中的信仰而触犯法律,在他即将家破人亡时,却在刑场为权臣(安道京)所救,于是他醒悟过来了,世间的正义其实就是一场幻影,最后毁的是自己的家人,他就此对锦衣卫生死许之,开始了他的报恩。在这个过程中,郝震湘当然知道自己所效忠的是污秽的厂卫,但他全家的性命是恩人所救,他没得选,也不该选,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回报。这样正直的官员必然拥有超乎常人的能力,所以郝震湘武功高强,甚至足与崑仑众高手匹敌,但他的性格注定无法见容于官场,即使安道京有意重用他,却也怕江充看中了这位高手,竟然取而代之,于是安道京一边用他,一边防备他,郝震湘则小心翼翼,一面替安道京办事,一面担心自己过于出头,然而他的性情还是带来了灾难,在他得罪胡媚儿之后,安道京终于下手杀害了他,郝震湘悲愤莫名,他以绝对赤诚回报安道京,却迎来了死亡,他的哭声震动了上苍,于是上天的使者降临,那便是陆孤瞻的到来。
这一册陆孤瞻以盗匪头目的身分出现,他带领着「江东双龙寨」的好汉出场,他气宇尊贵,手上一指汉玉指环,一扫先前老乞丐的形象,透过他与安道京之间的对话,观众也将头一次听说「怒苍山」的事迹,以及它遭逢灭亡的直接原因。
柳昂天讲述了「武英西征」,暗示了怒苍山的开始,陆孤瞻讲述了怒苍山的「龙头大哥」,暗示了怒苍山的灭亡,加上楔子里出现的秦霸先,以及过去几部里见到的怒苍要角,这些零碎的场面已经开始串连,勾勒出「怒苍山」的整体面貌,然而让人好奇的是,事隔二十年,秦霸先当年留下的预言到底代表了什么?「戊辰岁终」,是否会发生「龙皇动世」?究竟秦霸先有什么安排?
在「神鬼亭外」的最末一章,处处都是预言发生的预兆,就在陆孤瞻、安道京、杨肃观等人的面前,秦霸先的预言实现了,「戊辰岁终」,龙皇果然动世,一场大地震突然其来,这时卓凌昭突然现身,从各方手中夺走了羊皮,也顺手带走了中毒昏迷不醒的伍定远,这也为「一代真龙」的诞生揭开了序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