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卷 第三章 殉国(节选3)
今早红螺寺一役,看伍定远神通广大,化身为二,一面指挥着正统军镇住城外灾民、一面亲身大战怒王秦仲海,打的怒王重伤不敌,硬生生的镇住了混乱的场面,如今寺内人手调动,御前侍卫大多奉命前去围剿怒王,此时寺内的守卫力量,较之先前大有不如。
也是为此,卢云受灭里所托,潜入寺里解救银川公主,只是寻遍整个红螺寺,依旧不见要找的人。如今,便剩下眼前的这座”祖师禅房”, 正统皇帝的行驾所在了。
“要不要进去搜上一搜?”
卢云心下暗自盘算:“寻遍了整个寺院,依旧不见银川公主,难不成,她真的被藏到这里面?
“罢了!银川大有可能藏在这间祖师殿内,眼前便算是龙潭虎穴,卢某也只能闯一遭了。”
闲云野鹤的好处,便是无牵无挂,便算皇帝发怒抓人,自己只管逃之夭夭,再去大水瀑里躲个十年,谁能他奈何?
心念于此,卢云咬了咬牙,正要起身,忽听竹林深处传来口哨声,几名黄衣侍卫飞身而过,身法快极,随即屋脊上、竹林里,人影纷纷,相互换岗,此地竟然埋伏了大批御前侍卫。
他急忙蹲下,立时拿出了“藏气”的功夫,掩住声息。整个人便如路边石头一般,平平无奇,一动也不动,默默地注视着来往巡查的侍卫。
卢云深知红螺寺守卫森严,心下暗自盘算道:“多停一刻,便有一刻的危险。看这祖师殿周围的侍卫不下数百人的样子,若要强行潜入,必然暴露无疑,介时被几百御林军围上,自己便算有天大的本领,也要落个惨死当场的结局。为今之计,只有暂且避开这波守卫,等下再找个机会潜入进去罢。”
卢云打定主意,当即不敢在此逗留,便要慢慢远离祖师殿。约莫退出百丈,正要转身,忽见眼前一花,霎时不远处已然站着一名老者,这人生的虎须龙颜,霸气凛然,着黄袍加身,这不是前几日那书房内的批阅奏章之人,却又是谁?
卢云大吃一惊,不晓得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,如何变得这般高深莫测。他连忙左足抬起,一步踏转,便要抢到老者背后
那人微微一笑,道:“这点伎俩,却来卖弄。”只见他右足弓步,刚巧不巧挡住了去路。卢云心下暗惊:“好厉害。”还不及变招,听得嗤地轻响,老者提起双拳,隐隐带着紫气,凌空虚劈,霎时好似天崩地裂,拳锋伴随隆隆雷声,排山倒海而来。
卢云嘿地一声,双足使劲向后一点,左掌奋力前推,暗藏雄浑罡气,听得掌心“砰”地亮响,直痛得他手臂酸麻,还不及后退
“这是,天山武学?”
“嘿嘿,你的眼光倒也不差,朕在天山可没有虚耗光阴!”
老者森然冷笑,“藤罗紫”已然压迫而来,掌风之中带着一股腥臭味道,显然带有剧毒,卢云见这招势不可挡,不能硬接,只得闪身回避……
第二十三卷 第四章 反击(节选)
老天爷……
我,到底为什么而活?是为了面对无止无尽的黑暗么?还是要来偿还自己的无边孽债?
黑暗中,被囚禁的龙袍鬼狂吼着,迷蒙仰天,眼前什么都没有。孤寂令人茫然,黑暗使人疲累,就这样继续念吧……
我是大赢家、大赢家……
自语声不断地重复着一遍又一遍……
忽然之间,计数停顿了。
喀喀喀……头顶传来声响,石板终于要开启了。头顶坠落了泥灰,好像黎明将至,被囚禁的孽龙仰首向天,看着这重见光明的时刻。
抬头往上看,那久违的蓝天圆圆的、小小的,虽只巴掌见方,但那迷人的色泽,依旧是蔚蓝的。
头顶洒下了耀眼的圣光,降临到面前的水光上,孽龙被晃的睁不开眼了。
阳光闪耀,碧波荡漾,脚边的水洼虽也圆圆小小,但那深不见底的波光,依然是清澈的。
你……你是谁?
嘴角颤抖着,望着这圣光的使者,孽龙的身躯颤抖着,似乎有些慌乱。
“不要怕,在下卢云,我是来救你出去的。”
孽龙耳边传来了天籁,沉稳的声音中,孽龙看到了一名男子,五官似是生得不坏,挺鼻子挺,薄嘴唇薄,剑眉飞扬入鬓,双目尤见凛然威光,就像、就像那像是古书里的……文天祥
好、好 ……泪眼朦胧中,孽龙拼命点头,十年了,终日身处炼狱,今日终于得到解脱,他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,卢云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,没有说话。
一道绳索飞降而下,人影紧随着飞坠而下,脚边有很大的水花溅起,打破了沉默。那是一条救命的绳索,连接了地狱与人间,即将引渡自己,返回人间。
身旁传来了伍崇卿的声音:“卢叔叔,人找到了,咱们就顺着这绳索上来吧。”
卢云点了点头,抱起了孽龙,左手握住绳索,他轻轻拉扯,身形旋即缓缓上移,绳索背负着三人,将他们缓缓载回人间故土,将他们领往该去的地方。
突然,就听伍崇卿大叫一声不好,只见他在井里奋出一掌,却让人打翻过去.卢云匆忙之间,只能反手以正十七架住,而绳索承受不住这力量崩断了,三人顿时跌落井底。
这时就见一名老者双手抱胸,从井水上方缓缓降下。
这……这是谁?气派非凡啊……
卢云心下暗凛,顿知不妙……
陡听老者传来震惊大喊,“雷霆起例”!
隆庆天下2
眼见众人环伺在侧,那个叫卓凌昭的少年却也丝毫不惧,自管自地走到了场子中央。只见他作一个书生打扮,头戴纶巾,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年纪,俊秀的面庞却是满脸肃杀。腰悬一剑,手摇折扇,直如饱学宿儒。
就见他立足站定,右手缓缓将长剑从鞘中抽出,运劲一吐内力。剑上猛地催生出一尺青芒,如同冉冉升腾之火炬,照耀四周。
面对此等诡异情形,那崔轩亮泪流满面,抽抽噎噎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元冲、白云天也是结结巴巴,口齿不清。反倒是那小方还能说话,他手指这书生少年,干笑道:“他,他还是人吗?”
那少年断喝一声:“来吧!”他猛吸一口真气,只听轰地一声大响,剑上青芒登时一涨,仗剑猛向魏宽面前冲去。料来魏宽武功再强,功力再高,挨上这剑芒,也必成为血肉模糊的一团。
魏宽“咦”的一声,身子微侧,不明白眼前这位昆仑门人适才还说得好端端地,何以突然翻脸,陡施杀手?
嗤得一声,剑刃从他腋下穿过,将他的衣袍划破了长长的一条。少年第二击不中,三分惊讶之外,更增了三分慎重。
卓姓少年身子转了半个圈子,长剑一挺,剑尖上突然生出半尺吞吐不定的青芒。那不孤子惊呼:“这是,失传的剑芒!”那剑芒犹似长蛇般伸缩不定,卓姓少年脸露狞笑,霎时丹田中提一口真气,青芒突盛,向魏宽胸口刺来。
魏宽自元元功大成,纵横江湖数十载,从未见过别人的兵刃上能生出青芒,此时听得不孤子呼喝,料想是一门厉害武功,定然不能与之硬拼
当下脚步一错,滑了开去。少年这一剑出了全力,中途无法变招,刷的一声响,长剑刺入了大石柱中,深入尺许。这根石柱乃极坚硬的花岗石所制,软身的长剑居然刺入一尺有余,可见他附在剑刃上的真力实是非同小可,众人又忍不住惊呼。
卓姓少年手上运劲,将长剑从石柱中拔出,仗剑向魏宽赶去,喝道:“魏岛主,你能三番两次的闪躲,莫非是怕了卓某?

什么情况
什么情况
我擦
我擦
即使活了他也是没皮!没头![/流汗]
即使活了他也是没皮!没头![/流汗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