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风吹过,惊天动地的剑势戛然而止,那年青人缓缓收剑,只见方子敬衣袖滑落,肩头已被鲜血染红。这场比剑分出了胜负,却是方子敬输了一招。
败了,方子敬被打败了。。。。。。
众皆哗然,江湖客们议论纷纷,纵横数十载的“九州剑王”,居然输了,而且是败在眼前这个比他小了几十岁的后生手上,好像是叫做什么宁不凡的。。。。
看着那毫不起眼的年青小辈,众人心下雪亮:这人能力挫剑王,恐怕华山一派,自此便要在武林中大放光彩了
不提众人心中想法,单说那方子敬面色铁青,望着那落下的衣袖,心道:’我自号“九州剑王”,却连这人的随手一剑都无法抵御,**后还有何颜面在江湖上行走?我…
我自幼嗜好练武,只因性子狂傲无比,入少林武当拜师,还没进门,便先揍人,这些名门大派嫌我性子过狂,都不愿收录门下,逼得我独自一人在荒山野地练剑,终于练就了如今这身本领,先前败给了秦霸先,他是天山传人,这也罢了,怎地如今还赢不了个毛头小子?我…我绝不能输……’
那青年见方子敬满面痛楚,半晌无言,便微笑道:“方老前辈,如今剑已比完,老前辈不愧为当今剑王,功力深厚,小子宁不凡方才赢得前辈一招,实属侥幸,今日多蒙前辈赐教,小子不胜感激,来日必当前往贵山拜会怒苍山主。”
言毕,他转头望向围观众人,朗声道:“诸位且散了吧。”
忽听一人喝道:“放肆!当真以为怒苍山无人?” 声音低沉肃杀,如野兽咆哮,正是方子敬所发。只见他目光犹如喷火,瑕疵欲裂,好似要把敌手吞噬一般。
宁不凡见了方子敬这等模样,皱眉道:“小子并无冒犯贵山之意,方前辈,你……”
话声未毕,被突如其来的剑鸣声打断,众人寻声看去,只见方子敬身形屹然不动,霎时深深吸了一口真气,手中长剑精光暴射,随即光华消散,慢慢地连同整个右臂竟无声无息地隐去了,彷佛不存在了一般。众人看到眼里,还以为自己犯了老花。
只有宁不凡看得明白,那剑哪里是消失了,方子敬看似未动,实则右半身上下无处不动,正因挥剑速度快得超乎眼力所及,故而使人产生了错觉。此刻若是宁不凡冒然出剑抢攻,便似将手探入狂涛漩涡之中,运气好些,整个人滚跌飞出,运气差些,长剑连同手臂立时绞断,端地凶险无比。
原来,当日方子敬当日大败于秦霸先,负气下山,事后反思,自己与那秦策年岁相当,功力相差彷佛,只因他身手快得非比寻常,进退出招之角度刁钻无比,令人防不胜防,故而才有当日一败。于是苦思武艺,想找个法子制住他。整整花了三午时光,终于想出了一个法子。原来,方子敬猜想,那真龙之体乃是改造自身体质,使其近乎于妖魔一般,自己纵然再苦练身法数十载,也未必能赶得上人家半分。
而剑则不同,用剑之道,剑是手臂的延伸,方子敬以剑为体,使其突破自身极限,终于创出了“罗喉剑”绝招。这套剑法无论是出剑,还是剑招,都是仿自秦霸先的武功路数,更因几次交手,颇有心得,将克制天山传人的招式尽皆融于剑法之中。他自觉功夫已深,料来秦霸先便有真龙之体,怕也不是这套剑法的对手。
方子敬怒发须张,森然道:“小子,不要以为练了几套剑法,就可以小觑天下英雄,我今天就要你明白这个道理!”
他口中说话,身形却缓缓向宁不凡走去,五尺、三尺、两尺,已是越来越近。宁不凡心下一凛,心知若仍以先前的智剑对敌,怕是要剑毁人亡,他轻叹一声,道:“罢了,这招本是留着对付秦霸先的,如今却是不得不用了。”
宁不凡面容肃然,双脚站立不动,剑柄抵住额头,口中念念有辞。持剑如持香,只见他两手掌心向外,以黏劲吸住剑柄,内力发动,剑刃旋转如盘,望之如同月轮。这剑转动快速劲急,却不闻分毫破空之声,足见剑上内力之柔之韧,实达化境。远远看去,金轮盖顶,热气飘荡,彷佛佛顶光晕一般,更让人心生敬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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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雄志早期残稿,我爱你们

什么情况
什么情况
我擦
我擦
即使活了他也是没皮!没头![/流汗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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